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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心莲(短篇小说)

日期:2022-4-30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【一】

那一日,天色晴好。

碧蓝的天空,万里无云,宛如一片明净的湖面。

午膳过后,我慵懒地闲躺于软塌上,想要休憩片刻,却不想阁楼下纷纷而至的马蹄声和人声扰乱了心境,顿时睡意烟消云散。

我微卷珠帘,往下瞧了过去,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那一袭无暇的白衣上。他手握画纸,意态闲闲,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俗尘隔开了去。望着他,我的心也瞬间安宁了下来。于是信手拿起绣针,在绣帕上继续绣起那朵含苞待放的莲花。

这已是第四日了。

他要寻的那女子始终未出现。

旁人都笑他痴傻,单凭莲池边遗落的一只绣花鞋和一个一瞥即逝的身影,就想要寻人,这谈何容易。

我的心中不由暗中酸涩,不是不羡慕的。

那个未知的身影如此轻而易举地便抓住了他的心,而我在阁楼上日日相望,却始终不得相见相知。

众人皆知他寻了她四日,却无人得晓我已是恋了他四年。

【二】

最初的相识,是在四年前的秋分时节。

那时的心莲还未嫁人,自然一副天真可人的模样。我们两人自小认识,因家中贫困,都在绣阁做些活儿以此补贴家用。心莲喜爱莲花,我善于绣莲花,虽说不上巧夺天工,却也是栩栩如生。这样一来,我们二人更为合拍,在绣阁中就属我们二人关系最为亲密。

心莲个性率真,不受拘束。她总是会在绣活做到一半之时,偷偷地拉着我到窗口瞧底下的热闹。我们都并非大家闺秀,自然没有太多闺阁之气,行动起来不必顾虑太多。

那日我拿着方才绣好的绣帕置于手中端详,心莲倏然间拉着我往窗口边瞧去,一边兴奋地指着底下的一位白衣公子,叫唤着:“姐姐,快瞧,那白衣公子长得多俊呀。”

也就是在那时,我瞧见了他。大街之上,他,白衣翩翩,信马由缰,情态十分悠然自得,周遭纷繁的一切也便更加凸显了他脱俗的气息。

不知为何,只觉脸颊霎时一热,心绪变得有些混乱。恍惚间,不想手中光滑的绣帕不慎从指间滑落,飘往阁楼之下。

心莲见此情景,不由笑着打趣:“姐姐难道是看上了那位公子,将这绣帕赠予他作为定情之物?”

我臊红了脸,作势欲打:“去你的!这绣帕上的莲花是绣予你的,要定也是你跟他定去!”

心莲调皮地笑着吐了吐舌头,便掀了帘子往下瞧去:“哎呀,那帕子真的被他捡去了。姐姐,我这就下去找他要回来。”

我急忙拦下了她:“算了,一方绣帕而已,我再帮你重新绣一幅便是。”

“什么绣帕呀?要不要也给我绘一幅?”阿祥拎着一个食盒,笑着走了进来。

心莲放下帘子,开心地快步踱到了阿祥的跟前,接过他手中的食盒放于桌上,一边不停地取着其中的点心便往嘴里塞,一边和阿祥说话:“姐姐,方才看上了一位俊公子呢。”

对于阿祥,她自是不必客气的。阿祥与心莲自小便由父母定了娃娃亲。二人可谓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阿祥性情温存善良,对于心莲更是悉心照顾和疼惜,但凡得了什么好东西,必定第一个拿来绣阁予以心莲分享。
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赶忙倒了杯茶水递到了她跟前,嗔怪道: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,小心噎死你!”

继而又倒了杯递给阿祥:“阿祥,你还不赶紧把这鬼丫头娶了去,省得她在这乱说话。”

阿祥笑了笑,只是接过茶杯,默默地喝着。

【三】

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,不知从何时起,开始细雨连绵,阴霾不散的天气。

那一日,我从榻上起身,卷起了帘子。取了绣针,在被褥上绣着一幅鸳鸯莲间戏水的绣案。

这是给心莲做的,想着赶在婚期前做好给他们送了去。望着水间鸳鸯嬉戏的场景,我不由微微出神,心中竟多了些许的酸涩。

前几日,阿祥去心莲家提了亲,商定了婚期。自打那日之后,心莲不再来绣阁,安心地在家中准备待嫁之日。这于她而言,也是好的。她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姑娘,在绣活的时候总是会粗心地绣错了针法,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,心肯定是定不下来的。

心莲是幸福的,有阿祥这样的夫君疼惜,在我这样一个旁人看来,也是羡慕不已的。只是,于我而言,那样的幸福却是有些触不可及。

执拗地守着心中的那份念想,痴痴地恋着那个身影,我已是深陷其中。这几年倒也不乏提亲之人,却也始终入不了我的眼,更甭说入心了。

正想着,有马蹄声传来,我心中一惊,绣针便扎进了指尖,一滴鲜艳的血滴冒了上来。我赶紧将细指放入口中吮起来。带上前细瞧,却不是他,心中不免又添了几分失落。

“想什么这么出神,手指被扎疼了吧?”不知何时阿祥祥已是上了楼,走到了我身后。

“还不是在忙着为你们做喜被。”我一面笑着应到,一面起身倒了杯茶水给阿祥,“心莲可是有好几日没来了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我不是来找她的,而是来瞧你。"”阿祥接过茶水,坐了下来,声音很轻,却又好似不经意,“你近几日……可好?”

空气似乎瞬时止住了流动,屋里间变得有些不寻常的安静。

我心中微怔,转而用笑声化解了有些尴尬的局面:“还好。我会赶在你们成婚前做好喜被的,你就不用亲自过来督工了。”

不知何时起,阿祥对于我,似乎多了一股道不明的情愫。我只是选择了逃避的方式,装做不知,一直以来也便相安无事。

心莲喜莲,我在送予她的绣品上总是会绣上几朵莲花。阿祥见了,总是会拿过来细细端详,夸我手艺好。心莲个性率真,倒也不在意,只是附和着夸我,没有丝毫醋意。

我想,心莲于阿祥是能够幸福的。

阿祥沉默了一下,转动着手中的茶杯,眼神略微忧伤地望着我,淡淡地说:“你真的这么希望我和心莲成婚吗?”

“是。”我不去看他的表情,低头点了点,应着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阿祥有些失望地长叹了口气,起身拉过我的手,将杯子放在了我手中。

我依旧望向街口,氤氲腾起的水汽里,阿祥孤单落寞的身影渐渐模糊地消失在了转角。

【四】

心莲与阿祥成亲后,便愈加少来绣阁。

大多时候是托阿祥抱着布匹来寻我做些绣活儿。我倒也去看过心莲几次,只是那几次她都是脸色苍白,发髻偏乱,慵懒地躺在榻上。看到我,却又极为高兴地露出往日的少女情态。

她说,阿祥待他是极好的,都是自己不小心受了风寒,这几日阿祥日日亲自煎药喂她,她很幸运遇上了阿祥这样的夫君。

我心中略微地有些难过,却只是道了句,那就好。

光阴流转,一晃,心莲已经嫁了四年。

四年,可以改变很多东西,但是依然无法消去我心中的那份惦念。这四年来,那些上门提亲者都被我一口回绝了。

别人都无法知晓我的那份执念,只有我自己明白,那个白衣翩然的身影早已是深深地嵌入了我的心中。即使四年来再也没有见过他,但我依然记得,那方我亲手绣制的帕子,曾被他紧紧地攥在了手里。

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,从那时起便始终未曾忘却。

直到了四日前,我再次地遇见了他。

四年的时间并未将他的模样改变,他依旧白衣翩翩,潇洒如初。那一日,他抬起的头正遇上了我向外探视的目光,那瞬间有天旋地转的感觉,那样的眼神有种温柔的魅力,足以让我深陷其中。

我对他浅浅一笑,似乎我们早已相熟。

他的目光并未在我的身上停留。他并不知道,三年前从阁楼上遗落的那方绣帕是我所绣。又或许,他是否也如那方绣帕的主人那样有着同样的一份惦念?

他转向面向身后的一群随从,摊开了手中的一张画纸,让他们一一进行辨认,便嘱咐他们务必找到这个绣鞋的主人,莲池边那位姑娘,找到者重重有赏。

我恍然,心中如针扎般,有种细密的疼楚。

那纸张上的画着的绣鞋我最是熟悉不过了。那缠枝相绕的莲花,纯白如雪,栩栩如生,这是我亲手所绣,送予心莲的!

我终于明白,原来,他要找的那个人是心莲!

也许,四年前,阁楼上遗落的那方绣帕便让他动了心。四年后,莲池边的再次相遇,便让他动了情。

这一切似乎都与我不太相干,他要寻的那个人,始终都不是我。

【五】

是夜,心莲竟然来找我,并且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只绣花鞋。

许久不见,她却是消瘦了不少。拉着她说了些许的体己话,便欲开口跟她诉说今天所遇。

不想却被她抢去了话语:“姐姐,你瞧我这粗心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,前些日子我去莲池边玩耍,不想听得莲池后传来男子的交谈声,我一惊,这样光着脚丫的样子怕被生人瞧去了可不好。”

“所以,你今天……是来……”

“那天我走得慌,在莲池边不小心遗落了一只鞋,今天过来是想让姐姐帮着重做一只。”心莲用手拉了拉我的衣袖,如从前般撒娇道:“心莲最喜欢姐姐做的鞋子了,还劳烦姐姐辛苦了。”

“那……你可曾瞧见那男子的相貌?”

心莲摇了摇头,轻吐舌尖,说到:“没有,当时我吓坏,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便赶忙跑了。”

我轻呼了一口气,接过绣鞋:“这鞋子就先放在我这吧,等鞋子做好了,我让阿祥过来取,你这身子骨不必这般劳累亲自过来取。”

她答应着,接下闲聊了一会儿,便起身告辞。

自始至终,我都没有将今天之事告以她。

心中不由轻叹,即使告诉了心莲,又能如何呢?她是那般的爱着阿祥,她是阿祥的妻,纵使有万两黄金,又怎能买断这真情?

可……

如果他知道了她早已嫁作他人妇,又该会如何?

我望着绣鞋,有些略微地出神。

那洁白的莲花,凌波怒放着,透着一种无暇的光芒。那细细密密的针脚扰乱了我的心绪,牵扯起我的那些小心思。

又或者,他爱上的不是心莲,而是那凌然于水波之上的莲花呢?

从绣帕到绣鞋,这都是我亲手绣制而成。

也许,这密密麻麻的针线间所穿引出的,便是我与他的情缘。

【六】

我点起了一盏烛火,取了针线,坐到光下,开始认真地缝制着绣鞋。直到鞋面上盛开出几朵莲花,我才捻了针线,起身将另一只绣鞋拿起套在了足上。

我打了一个哈欠,发现天已大明,于是掐灭了烛火。坐到妆台前,我细细地画着妆面,试图掩去一夜未眠的倦容。

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便去街上等他。

他是那般固执,寻不到,肯定还会再来的。

他固执地寻着,而我又何尝不是固执地等着。四年的时光,我痴痴地等待着,表面波澜不惊,内心却无比执着。

我沿着街道,缓步慢行,我知道,脚上的那双红色的绣鞋在这素净的衣裳下是格外鲜艳的。

我从他身旁缓步而过。

他果然停下了脚步,转身走到我身边,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眼神仿若一道清泉,直直地沁入了我的心脾。

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,心不停地跳动着,发髻上的珠钗相互碰撞着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他面对着向我微笑地揖了一礼:“在下上官云飞。”那和熙的笑容如此温暖,让我的心慢慢地安了下来。

先前,从他的衣着打扮,言行举止中,我便已猜出他的身份必定不俗。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当朝宰相上官逸的二公子。我的心中不由漾起了微微波澜。

这二公子是民间的一个美谈,他博学强识,深得当朝皇帝器重。虽出身富贵,却不慕荣利,喜于自由,不参与朝中权利争斗,只为寻得闲云野鹤的自在。

后来,我便与上官云飞一同回去。坐在上官府的马车上,一路颠簸。

上官云飞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,在这落幕的夕阳暮色中,显得愈发的英挺。

上车前,他只问了我一句:“你可是那日莲池边的女子?”

我望着他,点了点头。

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,在这斜辉里,似乎让人看不真实。

总之,现在,无论真假,是我抑或不是我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
四年的等待,我只要他真实的出现在眼前。

【六】

我在上官府邸住了下来。

上官云飞对人说,是来给皇宫里做绣活儿的绣娘。这样许是最好的说法,这般非妻非妾的身份,确实显得颇为尴尬。

因此,若是无事,我一般多待于屋内,极少走出房门,也很少与人说话。

接我入府的这些日子,上官云飞倒是对我十分客气礼让,也从未对我说过喜欢,仿佛当初焦灼地四下寻找的场景未曾发生过。

那一日午后,我坐于窗旁,耐着性子绣着一幅绣屏。绣的是一幅荷塘月色,我想,他应该会喜欢的。

我正细心地绣着,忽然听得门外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。是他来了,我的心不由得欢喜起来。

待房门被推开,率先走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身影,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。而后才是跟在身后的上官云飞。

“皇上,就是这个女子。”上官云飞的声音丝毫没有温度。

皇上?我心中一惊,犹如五雷轰顶。

那男子向上官云飞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去。上官云飞没有看我,只是低着头,将房门掩上便离开了。

我一下子傻了眼,六神无主,无助地站在那里。

“你就是莲池边的那女子?你那玲珑的身影和绣鞋上的精妙的绣工,深深地抓住了朕的心,一直让朕无法忘却。朕已寻你多日,今日可算见着你了。”男子快步走上前,将我紧紧地拥入了怀中。我身子僵硬地立着,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,我都还未来得及消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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